Who K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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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14, 2012 at 2:45 下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What I’ve missed is not just a wedding.
I know I’ve lost you, my dear friend, battle companion, been on my side for nearly my whole life.
The music we shared, pink or bon jovi, the landscape we viewed, Blood or Azeroth, combine the memories that could never make life heavy by calling them to my mind.
To cherish all the memories, to appreciate every tear or smile, together or separated, hanging out or fighting, lost may mean another gain.
I have seen you cried at the wedding of your best mate, and I know what you are chasing means everything to you. I could be no more tearful at the same moment. Truth be told.
There are always things I can never tell, and you knew that well.
My apology for absentation.

pseudo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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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10, 2012 at 5:38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两件有趣的事情。

一,偶然翻到06年写的博客,其中的文字的表征内涵都完全难以理解,像出自他人之手。

二,劝说自己养成注释的好习惯时,其中一个重要理由是:“你能够在一年后还读懂你当时写的代码吗?”

综合一二之间的微妙联系,我想,在当初那个中二的年纪里,写那种pseudoblog的时候,如果能加个#注释,对整理思路,回忆当时真实经历和感受,会有很大的帮助呢。

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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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4, 2012 at 1:46 下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于是你就看到那种耽美和诗意的潮水褪去,露出的还是左派基因的顽石。
在这个国家,无论人们的灵魂如何跳荡颤抖、浮晃不安,有一点始终不曾变化——人们迟早会受制于往日,显露他们从何而来。

在海边的时候,看见这块石头,于是就想起上面李海鹏的话来。
由联想而导致的摄影行为,先有含义,再赋值。
很有意思。

恋曲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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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8, 2011 at 9:54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一直很喜欢黄舒骏的《改变1995》,年末,就用生平第一首填词来稍微总结这一年吧。

你走之后没几天  
卡扎菲也跟我们说再见  
金正日在火车上渡过了他最后一夜  
捷克少了一位哈维尔总统  
你最心爱的布什现在有了自己的花园  
他最想写给你的那一首歌你再也听不见
动车在温州埋了又挖了还开了新闻发布会  
地铁在十号线追尾凭吊 满脸都是泪
  
政坛出了一个Rick Perry
何满坑笑谈999满脑子都是税 
阮炮告诉我美国的机构EPA最废
蝙蝠侠在临沂被揍得找不着北  
FUKUSHIMA莫名其妙大震了一遍
日元汇率坚持挺立在8.0的水平线
宝宝·温的脸苍老得令人心碎  
Sarah Palin宣布她这辈子再也不去大选  
世界不断地改变改变  
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时间不停地走远走远  
我的记忆却停在  
却停在那2011年 
 
现在不用参加司考也能进法院  
不用投奔会道门也能体验一把重庆打黑  
艾虎子关了81天
聂树斌走了十六年  
和平奖给了普京五毛给了吴法天  
暮光四一如既往嚼之无味  
还好我们有自己的普通文艺和二逼  
IPHONE没有出5倒是弄了个4S
李庄第四季的可能性我看微乎其微

物价真心不贵拜登吃面实惠  
药家鑫遂了民怨试探性自杀听多了也不怎么特别  
观点越来越少微博越来越吵  
小说就越卖越好  
异见者越来越多批判越来越吊  
大脑却越变越小 
 
红会依旧黑好久不见郭美美
JB比伯今年还未满一十八岁  
打假反被打方舟子论文涉嫌抄袭 
老罗兴奋的跟和菜头说 we are not friends!  
世界不断的改变改变  
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时间不停的走远走远  
我的记忆却停在  
却停在那2011年 
 
明年地球听说要毁灭  
阿乙在寡人上给我签了个末日见  
埃及真的革命古巴竟然又传了一届  
我和发小的距离渐渐的比火星还要远  
我还是没去意大利倒是去了横滨  
我没去看彩虹乐队的表演倒是看woody allen导了午夜巴黎 
全日本都在AKB全中国都在三十三天  
只有娱乐没有阵营  
我看也是好事一件
  
韩寒没成为你们以为的那个人真的很抱歉  
我想他上辈子是国父下辈子是总统  
这辈子最好就写完三篇  
伯夷就怕不够伯夷  
傻又不够傻  
天天都想离开  
却不知到那里才能摆脱中央一台
 
属于我们的精彩早已经不复存在  
胡锡进再可爱  
只能爱他的司马南  
他忘不了你  
你却浑然不觉  
小你四岁的他  
很快会和你同年  
世界不断的改变改变  
我的心思却不愿离开从前  
时间不停的走远走远  
我的记忆却停在  
却停在那2011年

最后添一句:阿乙,生日快乐。

Moves Like Ja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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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6, 2011 at 9:28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观念有争论是好事,但是动不动将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打成“读书少”、“没文化”,好像关于当代中国变革问题的论争有一个标准答案,而这个答案就藏在某个大部头的第673页的第5行里。

————其实我觉得韩寒对中国当代政治文化的悲观看法挺好,建立在悲观认识基础上的努力比建立在乐观基础上的更牢靠。前者引向对转型困难和漫长的心理和制度准备,后者却容易使人在理想受挫时陷入怨恨和政治虚无主义。再说万一转型其实不那么痛苦,不还算个惊喜吗?

我小的时候,因为小升初考了个从来没见过的高分,给我的一生奠定了乐观的基础,却没想到从此进入了悲观的转型,伴随于转型期的竟是不曾料想过的回回阵痛。
我的一位朋友,则恰恰相反。
很难说到底是乐观好,还是悲观好,但我总是假设,如果十三年前,有人对我说,你应该悲观点,我想我是应该要感谢他的。
因为他开拓了我一种可能,给我一个思辨的机会,让我多往两边看看。
这些天的观点撞击也是一样。
一点旁证,献给刘瑜老师,生日快乐。

是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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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5, 2011 at 4:57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每天打开微博,就像有个人把麦克风推到了你的眼前。

这句话来自阿乙。
而上面那幅图,送给昨晚每个脸疼的精英,知道份子,民主人士,新左派,老右派。祝你们圣诞快乐。

另外跪求能订阅新浪微博到GR的有效方法。

你丫闭嘴

一条评论

十二月 24, 2011 at 5:45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本来就已经不想再谈任何意识形态的东西,也不愿意公开讨论,这次的事倒是个很好的契机,像是抓着我脖颈狠抓一把将我拎出水面,也可看做一脚将我踢下悬崖,总之我将不再出声。
有人说我的一部分正在死去,有人说我开始以退为进,我想我其实没有太多的变化。就像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可能变柔软了,但有时候根本没有,这些来来回回的观点,这些词不达意的态度,除了去悼念上一秒已经死亡的思考以外,其实毫无作用。
观点会让人讨厌,事实则不会。但在这个有趣的文化环境下,讲述事实一样也会令人反感。 两恶取其轻,接下来,我大概会更注重细节和还原,而不是表态。
让更多的事实来旁证更少的观点吧。

感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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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2, 2011 at 10:44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今天有点想写件小事,也是无意中听到一首歌所触发的记忆片段。
08年去了北川,当地朋友的小姨从上海拉来一车人,都是小姨子曾经参加企业管理培训的精英同学,一众二十人,每人融资四十万,打算向废墟空投一座小学校,聊表来自东南沿海的心意。
这一行人有男有女,平均年龄三十五左右,都是典型的半路精英打扮,各种高帅富的表征。
坐大巴过去目的地还要大概个把小时,于是懵懂的我便听了一路意识形态,也观摩了一路高级器械,这对当时在用长焦的我来说,无疑是个崭新的世界。
临下车时一个大波浪突然转身向我,她指着车外废墟,深情地问道:看到这些,你有什么感觉呢?
我沉吟片刻,不知该回答什么才能契合他们所达成共识的那个意识形态层面,而且这人天生的批判气质使我敬畏,我怕我自幼习得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会遭其鄙视,只好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实际也是怕丢人,因为那时还说不出什么意识形态的术语,有B也装不到那个层面。
她目光如炬,审视了我许久,然后才迈着布尔什维克的步伐,沉着又稳健地走向那满目疮痍的群山峻岭之间,我当下便想起首诗来:朝辞白帝彩云间,轻舟已过万重山。
大波浪临下车时还留了道尾音,极其撩人,使我久久无法平静。她说,你们这些八零后啊,都是没有感情的动物。我第一反应是想起《动物庄园》来,第二反应是这书扔在来时的火车上了,都还没来得及翻,十几块钱,难说不心疼,心疼之余又不免惆怅,惆怅之后便看见我本地朋友的脸色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变化中。这姐们原先在温哥华待了四五年,刚经历完中二期,回了国就赶上地震,天天拿自己家饭店做的饭菜去市民广场和医院发了救灾,折腾了好几个星期没怎么睡好,满脑子的普世价值已经消耗了大半,血液浓度刚刚降下来,肾上腺素也没前一阵子那么足了,正好处于烦躁期,差点没冲上去把这波浪掀在地上。
我就在一旁劝,说大家都是一条心才到这儿来的,她刚来,还新鲜,不知道咱已经疲了。
她哼了一声,说新鲜?当逛窑子来了?上赶着问卷调查呢?——请问你有什么感觉,爽不爽?——唉,对了,你抽烟不?找个地方抽一根。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生一种远超大波浪的敬畏感。我想我太容易敬畏他人了。
紧接着,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扑向第一所学校,讽刺的是那学校名字我已经忘了。所以我想我这辈子当不了国父,下辈子做不成爱神。
精英们倒是很兴奋,很快便四散了,我跟本地朋友蹲在一丛开的特别茂盛的栀子花后面抽烟,我还记得那是日本烟,口淡。
本地朋友是个国字脸,眼睛极小,但出手成反比,这些天一直与我饮食一处,事无巨细均照应周到,且不让我掏一分,我觉得敬畏感可能也跟这种类包养有联系。她抽完一根烟,摘下一朵栀子花含在唇间,生出一道极为别扭的冷静而冶艳来,那感觉太诡异太不合时宜了,我立刻掏出相机给她来了一闪,这一闪便成为我得以回顾过往的一个重要线索。
当我们抽完烟,拍打着四周围空气想要驱赶气味时,大波浪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窜出来,一把将我捉住,她仍旧目光如炬,指着一处完全塌了干净的教室对我说:帮我照张相。然后便将她手中牛逼的大机器塞给了我,自己则站在碎砖旁搔首弄姿状如世界末日。
再环顾四周,愕然发现散落的精英们也在完成这一旅游观光使命,我的人生就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几秒,我想:是不是每个行为背后都必然有含义呢?
拍完了我跟我朋友悄悄说:难不成这傻逼回去要洗出来再在边上加句话——老娘所到之处,天泣人灭?
本地朋友说:再拿一黑框裱起来,能用很久。
那时候我们虽已成年,但却到达了人生最缺乏善意和包容的顶点,并且以此为乐,还有点乐此不疲。
没过几分钟,小姨子召唤我们上车,精英们沉默不语,气氛极端诡异,后来一问才知道小学校长开价一千万,否则建校免谈。这事事出有因:北川中学给了两个亿,跳的太高,乡镇学校也坐地起价,好像谁要低在一千万,就愧对列祖列宗、无颜活在地方史上。这让我很感动,真的,我单知道民国时有些奇怪的规定,比如哪个地方政府建的比当地学校要好了,那县长要杀头的。因此我很欣慰,我想何至于天天骂传统沦丧,教育后行?西部受灾地方都能做这么好。是吧?
本地朋友朝我竖中指:是个锤子,你丫还能再傻逼一点?
车开出半小时,上来一个安妮宝贝。那女人棉布裙,吊带衫,一头黑长直,标准式中分。我精神大振,从昏昏欲睡中挣脱出来,捅醒我的本地朋友,说:有戏。
安妮宝贝(以下简称安妮)大有来头,听说是一家知名药企的HR总监,辞了职过来提供专业救援。她有个招牌动作,就是拨头发,说两句,拨一下,再说两句,拢一拢。发丝在在她指尖闪烁流淌,引得列座一帮中年男人内心潮涌涌不完。我毫不怀疑她很有力量,起码她能说上两个小时不带停,演讲非常有质量,我听后总结,大致分两块:前半段在骂红会,后半段在骂外地来的某些志愿者。
志愿者那个讲起来比较私人,大意就是她被另一个志愿者造谣中伤,革命队伍闹分裂的事,因为太过私人,真假永远无法定论,因此就显得没什么意义。另一件事比较有趣,那时红会还没被郭美美闹过,群众基础应该算不错的,也没太听说有贪腐的事情,而且救援的速度和力度还是可以的,因此要骂肯定不能从“得不得力”这个角度骂——安妮另辟蹊径,矛头直指专业性,听得我热血沸腾加冷汗连连,非常过瘾。
我几乎怀疑她是否真拜过安妮宝贝门下,否则何以遣词精妙造句从容,叙述饱满张弛得体,细节上全无可挑剔,环境上渲染如泼墨。总之在她口中,红会的到来无异于蝗虫掠过本就歉收的庄稼地。
红会用的方法主要是建立感情纽带,让这些遭遇灾难的孩子信任他们,从而对自己恢复信心,也对这个世界恢复认知。这样做有个坏处,就是当红会撤离的时候,这些已经建立了短暂却深厚情感可能会使这些孩子遭受二次创伤,因此……
“我们接手时那些孩子正抱着红会人的大腿痛哭。与其说红会是来救人,不如说是来杀人。”她拢了拢散发,“经过我们两个星期‘快乐疗法’的心理救助,孩子才真正得救。”
我心想:卧槽,这个牛逼啊,赶紧拿本子记下来,实践出真知。
我朋友又竖了我一中指:出个锤子,你丫傻逼。
我觉得她没救了,整个成一傻逼论者了。
到了安妮所在的学校,我们赶紧拿着批判的眼光四下围观,巡视了一圈发现确实井然有序,比其他地方搞的成功,她又带我们见了她的搭档,一个美籍华人,迈克还是大卫的,我记不得了,总之是退伍军人,紧身T迷彩裤,作风雷利,口音港台。跟他们聊了几句,拿本子记了点心得体会,本地朋友又在后面中指我,比口型我,傻逼我,苦恼我。
嘴上说不带劲,安妮一甩秀发,对我神秘地眨眼: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成果。
于是我们便来到了一间教室。一见安妮进去,立刻全体起立,稚嫩的声音蹿升一道声波混在气流里:“X姐好!”我又是半分钟恍然,想这怎么有点像会道门?
安妮循循善诱地诱了一会儿,说:“孩子们,这些叔叔阿姨是来给我们建房子的,他们就是我们的恩人,现在让我们给远方来的恩人唱首歌吧?”
那是我第一次听那首歌,歌名叫《感恩的心》。
结果这个学校也没谈妥,校长听说同行开价一千万,便咬死一千一百万不松口,精英们跟他争得面红耳赤,直呼意识形态低下,中国未来毫无希望。村长兼校长龇着一口烟牙,满不在乎且十分不耐地挥着夹于两指间的烟头:你以为我们缺钱?有的是人抢着要过来捐学校,你们经济实力不行,还是请回吧。
这话伤透了精英们的心,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们表情中的落寞在那一瞬间竟像极了公共知识分子。
我赞叹不已,本地朋友则抓紧时间骂我傻逼。
又逛了几个学校,情况都没有变好,最后精英们无功而返。
安妮应邀上了大巴与我们一道返城,她与大波浪一拍即合,二人姐妹相称,欲罢不能,兴致高涨时竟摘下车载话筒,高歌了一曲天路,精英们被她这一唱给勾出了瘾,接连献唱,伴着追赶车屁股的淡淡斜阳,整个车厢里拥斥着一股小学春游之后的余兴盎然。最后他们在城里订了处酒吧,准备开个庆祝party,其中一个精英甚至为此改签了机票。
然而直到小姨子问我们是否前往时,我脑子里还回荡着那首感恩的心。

感恩的心
感谢有你
感恩的心
感谢命运

我终于明白安妮引以为豪的贡献在哪。她竟使孩子们快乐地学会了一个道理:灾难面前应当学会感恩。
后来我便忘记了这事,直到今天再次听起这首歌时,记忆才如洪水决堤般倾斜不止。有些事忘得掉,那些人也不重要。
“如果说有什么人不见了,那是说你的一部分正在死去。”

2008,北川之夏。
校长们忙着哄抬物价。
志愿者们你吵我骂。
美丽的安妮教正常的孩子们打手语,教他们去感恩歌唱。
有个男人正在调查着一些不能说的秘密,他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将变得阻且漫长。
一切都没有变好,幸好已经不能更糟。
一年后,全世界都知道,在美丽的成都,有个好吃的东西,叫老妈蹄花

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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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1, 2011 at 2:02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分数出来了,虽然不好看,但是够用了。我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在语言考试上的运气还是蛮好的,回回都是裸考,回回都还有用。因为常年形成的这种侥幸心理导致如今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在语言上花功夫,这很不好。现在就期待成绩单早点寄到啦。

快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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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5, 2011 at 3:51 上午分类目录:随地乱丢

昨天和老游聊天,后知后觉的发现距离案发已经快两年了,两年前的那个关口使自己做出了许多决定,比如放弃什么,再比如坚持什么,现在回头看看,挺好,还没觉得错。
老游说这几天要陪女儿去成都面签,我猜大概是想送她出去念书,早先海公案一审判决没下来的时候他也表示要送女儿出去,我认为这个思路是对的,在当今社会,你想做个有良知的人,这一后手还是需要准备的。
又说到当年寄明信片的事,他说看到很多,但没坚持跟民警要来,现在想想有点后悔,我说正好最近在往国内寄明信片,再给你寄一回吧。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挺难过却又挺欣慰的,不知为什么。
不说敏感话题了,在这边谈政治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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